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女医纪事> 大齐天豫十八年的冬天,素有小江南之称的靖陵虽未结冰,还是很湿冷,难熬得紧。直到三月,天虽渐暖,仍然忽冷忽热,不时下起一场雨,短短半个月,恍若经历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头天穿的是纱裙,隔天就可能要把收起的棉衣翻出来套上。靖陵城的各医馆自冬至起看病抓药的人就多了起来。尤其是入春后,靖陵名气最盛的两大医馆济生堂和夏氏医馆更是人满为患。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女医纪事> 大齐天豫十八年的冬天,素有小江南之称的靖陵虽未结冰,还是很湿冷,难熬得紧。终于到了他们的号,林晚便听到那男人将一张药方拍到桌子上,质问大夫:“这药我娘吃了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是吐,你们倒是说说,是开的药不对症,还是你们的药材有问题。”刘炳良的弟子从外面匆匆赶来,见所有的人还在,松了口气,走到刘炳良身边,“师傅,有位京城过来的人听说会诊的事,说什么都要过来看看。两个小娃第一次“越狱”成功,下树的时候,江水荇的手腕刮破了,她疼得皱了皱眉头,却没哭,自己在路上找到了几根草,嚼了嚼敷到伤口上。这时,大太监走进来,对皇上说了几句话,皇上忽然来了兴致,道:“皇后,去换上平常的衣服,随朕出宫一趟,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