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夫君同掉马》 暮春时节,杨柳依依。昨夜京郊刚下过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小院前种着的牡丹花堪堪盛放,带着摇摇欲坠的晶莹雨珠,与远处层层叠翠的山林相衬,正是一副春意潋滟之景。被套上缰绳的白色骏马时不时发出阵阵不安的嘶鸣声,在原地等待许久,才听到小院内传来了几道脚步声。“太学午时停堂,现在出发正好还能赶得上时辰。”谢姝月抬手理了理身旁俊秀青年的衣襟,眼见着时间将至,如黛的眉目间更是笼上了一层淡淡的轻愁,轻声叮嘱道∶“陆郎,我便送你到这儿了,切记多加保重。”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哗然,众人三三两两地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原本只以为是将人挂在苏夫人的名下,但睿王府管家这话,又像是在说这位谢小姐身份曾被调换,一时间猜测众多,众人只得又把视线放在宣平侯的身上。宣平侯未曾想过会被睿王府的人抢先一步将话说出,一时间倒让自己都有些下不来台,但还是勉强镇定下来,缓声道∶“月儿确实是我与夫人的亲生女儿,宣平侯府的嫡长女,只是当年遭奸人所害,因而只得在今日重新入上一番族谱,还望诸位共同见证。”在场的众人又是面面相觑,不知这又是什么发展,甚至不知睿王和太子是不是商量好的,同样是用金丝楠木的匣子所装,侍卫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只见一颗硕大莹润的夜明珠正静静地放于其中,即使是在阴暗的雨天,也隐隐闪烁着光泽。话虽这么说,但眼见着同样都是南海珍珠,肉眼可见凌轩手上的,不管是成色还是大小,都要比睿王府送上的好上数倍,而听太子府这意思,却也只配镶嵌在鞋履之上,一时间倒当真不知该为谁赶到尴尬了。见殷玄铮眼神似乎有些受伤,谢姝月顿时也不敢继续开玩笑了,连忙又靠近了他,软声解释道∶“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喜欢你所以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知道我的性子的,要是我不喜欢,就算是赐婚我也敢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