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床车间往事》 作者:等登等灯 云城的冬天是典型的北方冬天气候,冷的早,雪却下的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干冷干冷的,街上人来人往,脚步匆匆。走在主街上是这样,走在老城区曲曲折折的巷子里,就是想走也走不快了。这里距离省会二百多公里,是个不太发达的四五线小城,近些年房地产商云集,地皮一块块拍卖,楼房一栋栋建起,原先千把块的房价现在已经涨到四五千,但这都是新城区的事情,对老城区来说这里像遥远的外地一般,老城区的人不知道,也不了解。整个城市被一条名为解放路的马路分为南北两部分,往南,是如今还算热火朝天的新城区,往北就是脏乱差拥堵不堪的老城区。且越是往北,越是不堪,尤其是西北边聚集了几家上世纪成立的国营的农副产品加工工厂,苟延残喘至今,效益勉强糊口,但年年招收的新人住在附近的家属院里,已经将城北工业区打造成著名的光棍遍地、鱼龙混杂的是非地段。
《机床车间往事》 作者:等登等灯 云城的冬天是典型的北方冬天气候,冷的早,雪却下的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干冷干冷的,街上人来人往,脚步匆匆。这里距离省会二百多公里,是个不太发达的四五线小城,近些年房地产商云集,地皮一块块拍卖,楼房一栋栋建起,原先千把块的房价现在已经涨到四五千,但这都是新城区的事情,对老城区来说这里像遥远的外地一般,老城区的人不知道,也不了解。在这种大环境之下,程郁在城北年轻人里显得格格不入,他跟大家一样,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每天按时上下班,生产期忙的时候,还要三班倒,可看着就分外乖觉了。而一些老旧的已经关门的建筑物,还能勉强看出最初的作用:长满杂草的废弃幼儿园院子里,娱乐设施已经有些掉漆;被铁链子锁锁住的一个环形建筑是工厂自己的舞厅,据说当年还开放的时候有最时兴的圆形吊灯;工厂生活区有个自己的医院,现在只有门口的药店还在开,不过已经换成了私人承包。吴蔚然显然很失落,眼底的光熄灭了,很快又燃起来,他从行李箱中取出一个纸盒递给程郁,说:“今天我们去了一个云城下边的特色产业村,村里有好些人家是做陶土泥塑的,我看到这个娃娃很可爱,感觉你一定会喜欢,所以就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