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 “帅哥,咱们视频吧!”网名叫趴在墙头当红杏的女孩给王晓斌发来了视频邀请。“虽然咱们网络交往了近两个月,可我还是要很负责地告诉你,我很难看的,我怕你见了我的样子会伤心!”王晓斌并没有立刻接受视频邀请,而是快速地打出了一行话。王晓斌的话倒不是推辞,也不是敷衍,因为他也绝对算得上难看了。
矮小的身高,少白头,一双丹凤眼,四环素牙,一切的菁华全部浓缩到了他一人身上,实实在在龌龊的二等残废型盗版奶牛形象。王晓斌落寞地走在埋头搔首的情人对对的校园路上,手机响了,传来一声哀嚎声:“晓斌,快来四食堂308房,咱哥们干两杯,一醉‘射’千愁!”陈哥叫陈云,二十四岁,年纪比王晓斌大不了几岁,爱情路上那是开山辟浪,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人物,开学仅两个月,因为被人“蹬”或“吐口水”已不下十次,两人也就一醉“射”千愁十来次。王晓斌缓慢地徘徊在兵器架前,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看看,却总是不中意,觉得总还有更好的,就像那狗熊掰玉米,真个是掰一个丢一个。寿宴上,王晓斌望着黑压压的社会名流,各界来宾,感概万千地说道:“谢谢你们来为我庆生,我知道你们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