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朋仙友》 静室。一盏油灯灯火如豆。除了一盏灯火微微的油灯和摆在油灯之后的橙色旧蒲团之外,这间静悄悄的房间里再无其他陈设。如此空荡荡的房间不免显得有些空落,令人不自觉就把目光投向那个正在蒲团上打坐,瞧身形约莫有一尺来高的主人身上。只见一只背部四肢与头顶毛色皆赤红,唯独肚腹之处露出一片白毛的红毛狐狸正盘腿倨坐,一双肉呼呼,形状宛如五瓣梅花般脚掌一左一右地抵在大腿内侧。
只见这滴口水随着那只火红狐狸的呼吸,在嘴角边滑滑停停,终于艰难得翻越过下巴的边缘,拖出一道长长的细线,“嘀嗒”一声,落在用红色方砖铺成的地面上。突然,静室的另一端传来“吱呀”一声,紧接着一阵突兀的劲风“嗖”得一下刮进了这间原本密不透风的静室之中,使得那盏油灯上的灯火立即“剥剥啄啄”地跳动了起来。见杨从循似笑非笑得询问自己,那个赵七顿时好一阵摇头苦笑:“赢什么呀,虽说十赌九输,但那段时间真是五道神遮眼,这横来是输,竖来也是输。最气得就是上回我找王五李三他们一起做局打马吊,我们每家都互相拆换了几张底牌,眼瞅只要再摸上两张牌,就能和上一把十几番的大牌可那酒坛怪手,它偏偏上手第一章就自摸,就这样被它和去一把鸡糊,你说气不气人!”再加上过去人们对女子贞操十分重视,根本不可能接纳一个被人多次施暴过的女性族人,这才使得回到苗寨中的落花洞女对自己如何‘落洞’的经历闭口不谈,更不肯再与族人恋爱婚配,这才被前去苗寨调研的专家误以为落洞就是女性极度性压抑所导致精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