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被假哭包攻了》 嘈杂,阴冷。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从鼻尖传来。迟钝的感观越发敏锐起来。季玄眉头微蹙,耳边骤然响起一道尖锐惨叫,穿透力极强的声音让他倏然从混沌中惊醒,一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堆白骨,白花花的直晃眼。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想起身远离,正好『摸』到了一个骨质感极强的冰凉物体,这种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
他微微垂目,目光不经意扫到自己的手,这是双极为好看的手,莹白如玉,修长细嫩,比起少女的手还要娇嫩三分,指尖泛着浅浅的粉,这般细腻柔嫩的手,俨然不是他的。轩辕齐略微有点不耐烦,想把这群金丹和筑基丢到外围去,让他们自己去杀魔物,但这想法也只是一想而过,并没有付诸行动,大家好歹一起走了这么一路,多少还是有点感情。季玄低调且谦虚地笑了笑,然后继续绘制阵法,等阵法彻底成型之后,他才与阵法外间的轩辕齐等人一同对付外面的魔物,魔物是一种低于金丹期就几乎全靠本能类似于没有智慧的物体,而一旦达到金丹修为,这些魔物就会拥有一定的头脑,他们会思考,会想办法,甚至会用计。元婴期魔物都是拥有人形的模样,化神期更是与常人无异,每个化神期魔物的种族力量都不容小觑,他们还能污染,季玄他们不远处就有一个单打独斗的倒霉蛋被一只化神魔物污染,然后腐蚀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剩的那种。阳砚山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容很开,让那张本就漂亮的脸蛋更添出几许明媚,“自是一言九鼎,我没有后悔,只是在想自己当初那事做的不太好,我应当在你叫我姑娘时就直接用男声和你说‘你才是姑娘,你全家都是姑娘’,这样我们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纠纷,浪费好几百年的时间,之前的那次正魔大会的确让我看开了很多事,比如彼此放过,给当初的少年时光留下最后的一点美好,再比如后面的放不下,我们已经在这事上面纠缠这么多年,放下又算什么呢,不过是自欺欺人。”